正文

卷帘门落到底，街上只剩一盏坏了的招牌灯，一闪一闪。

许南还躺在椅上。锁骨那朵花只勾了线，薄膜贴着，边缘被汗浸出一点白。宋枳把手套扯下来，扔进托盘，酒精味仍留在指节上。她没有先问“疼不疼”。她把椅的腿架向外扳了一格，许南的膝因此分开，裙子滑到腿根。

“补色要等结痂。”宋枳站在她两膝之间，目光却不在锁骨，“今晚不动针。动的是下面。内裤侧开。不要脱到脚踝——脱了你会逃。侧开，让它勒着阴唇，把缝挤出来给我看。”

许南的手抖了一下。还是拨了。

布料陷进缝里，两片内唇被挤得外翻，中间那条线湿红，已经亮了。阴蒂还半包在皮里，只有顶端一层水。穴口随着呼吸缩，缩的时候挤出更亮的一滴，沿着会阴淌到椅面的皮上，拉出一条细丝。

宋枳用没有酒精的那只手，拇指按上包皮，往上推。核完全露出来，米粒大，硬，顶着灯光，像一颗刚点上的小墨。

“自己看。”她把对面那面给客人看后背的镜子扳过来，对上许南腿心，“这是你进门时夹着的东西。现在翻开了。阴蒂探头，穴口在吐水。开口求。求我含哪一处，含多久，手指进几根。求得脏，我才低下去。”

许南看着镜子里那张逼，耳根烧到脖子。“含阴蒂。含进嘴里吸。不要只舔表面。吸到它完全从包皮里挤出来。手指先两根，进到底，钩上面那一点。钩的时候不要停。停了我就……夹不住。”

“夹不住会怎样。”

“会喷。喷你脸上。喷完还要你舔干净。”许南的声音发黏，“宋枳，求你把舌头伸进逼里搅。搅出声。我要听见。”

宋枳这才蹲下去。

她没有隔着布舔。舌面直接贴上外阴，扁平地从会阴推到核，推得很慢，经过穴口时舌尖钻进去半寸，转一圈，带出一口滑腻，再覆住阴蒂，整颗含进嘴里。含住以后用舌侧磨，一下一下，磨出明确的水声：啧，啧，啧。许南的腰抬起来，薄膜下面那朵未上色的花跟着轻轻跳。

中指送进去。内壁热，软，吸着手指往里吞。宋枳屈起指节，抵住那一点稍糙的地方，按住，碾。外面的嘴同时改成吸，把阴蒂连同包皮边缘一起含紧，偶而用齿尖磕最顶端那粒。

“镜子里看清楚。”宋枳嘴唇贴着逼说话，振动打在核上，“你的穴正含我手指。抽出来有丝。阴蒂整颗在我舌头上跳。再说一次你要什么。这次加上味道。”

“要你把逼水吃进去。”许南盯着镜子，腿在架上发颤，“味道是我的，咸的，骚的。不要吐。咽。咽的时候吸核。两根手指钩着那一点顶。顶到我喷。喷在你舌头上，热的。”

第二根手指加进去时穴口被撑圆。宋枳改成小幅度向上钩，钩一下，许南的小腹就收一下。水开始一股一股涌，不再是渗。涌出来的亮液挂在指根，拉丝，断在椅面上。宋枳把那截丝舔掉，舌头重新挤进缝里奸，进、转、抽、再进，同时上唇死死磨着阴蒂头。

许南喷的时候叫破了音。

第一股打在宋枳下唇和齿上，热，冲；第二股喷得更远，溅到锁骨；第三股已经喷不动，只从张开的口里往外涌，涌过会阴，淌到皮椅缝里。宋枳张嘴接，吞一口，把剩下的抹回阴蒂上，再连着核一起吸干净。

“第一下。”她抬眼，下巴全亮，“花还没上色，逼先喷了。许南，你订的是锁骨，夹紧的却是这里。把手指含干净。含的时候把我裤子解开。侧开。你要坐到我脸上之前，先用嘴把我吃肿。”

许南含她的手指。指节缝里那层膜又咸又黏，她从根舔到尖，咽下去。然后滑下椅，跪到宋枳两腿之间，解开，拨开。宋枳的逼颜色更深，外唇饱，内唇长，合拢时夹一条湿缝；拨开后阴蒂比许南的大一圈，已经探出头，顶端亮。穴口同样在缩，缩一下吐一点。

“十下。”宋枳按着她的后脑，“只磨核。第十下才许进穴。进了就要转，转出声。漏到下巴的，舔回缝里。我数。”

许南数着磨。舌侧贴着那颗核，一下，一下。到十，舌头伸进穴口，热，紧，壁会吸。宋枳的腿夹上来，水涌进许南嘴里，她咽一部分，真的从嘴角漏一道，再低头从腿根舔回去，舔到缝，把那道亮刮进嘴里。

宋枳去的时候没有叫，只是手插进许南头发里收紧，小腹绷直，逼水浇下来，浇在鼻梁和睫毛上。许南闭着眼咽，喉结滚动。

“坐下。”宋枳躺进那张椅，把许南的膝搬到自己耳侧，“逼对着嘴。坐下来。不要悬空。我要鼻尖抵着你的核，舌头进你的穴。你自己拧乳尖。薄膜别蹭掉。蹭掉今晚就只舔，不给喷。”

许南坐下去。

整朵软肉糊住宋枳的嘴和鼻。阴蒂正对着鼻尖，穴口正对着舌。宋枳一抬头就把舌头送进去奸，同时用鼻骨去顶那颗核。许南的手拧着自己乳尖，拧一下，穴就夹一下舌头。水不断往外涌，涌进宋枳嘴里，来不及咽的从两侧溢，沿着许南自己的腿根往下淌，淌到宋枳锁骨。

“动。”宋枳的声音闷在逼里，“前后磨。用核去磨我的鼻子。磨到要喷提前说。说晚了，我按住你的腰，让你喷在我喉咙里，喷完还按着舔，舔到你求停。”

许南磨。核一下一下擦过鼻骨，穴把舌头吞到最深。她听见自己说：“要喷了——要喷到你嘴里——宋枳，含住，不要让它流到椅上——”

第三次喷得又急又长。水直接灌进宋枳嘴里，她吞，喉结动，还是溢出来，溢在人中和颧骨上。她按着许南的腰真的没放，继续吸那颗已经完全挤出包皮的核，吸到许南哭着拍她的肩，穴口空空地张着，只能往外吐已经变稀的水。

宋枳把她翻下去，从后面进三根手指。

三根进去时许南痛了一下，随即被钩到那一点的抽送送上酸胀。宋枳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两指夹着阴蒂前后搓，搓得那颗核红亮，完全盖不回去。水声变成咕啾，每一下都带出白沫，甩在许南自己腿根上。宋枳贴着她的耳，一字一句：

“夹紧。夹着三根手指想你锁骨那朵花。花还没颜色，你的逼已经红成这样——翻开，肿，合不拢，一抽就吐水。明天结痂不要碰水。下面这张嘴我今晚已经洗过了。用舌头洗的。还要不要第四次。”

“要。”许南的声音哑掉，“要你用逼来磨我的逼。核贴着核。磨到一起喷。喷完舔我腿根。不要舔锁骨。薄膜还在。”

宋枳把手指抽出来，自己贴上去。两片肿肉挤在一起，阴蒂撞阴蒂，水被挤出啪啪的响。许南抓着椅边，薄膜下的花随着撞击轻轻皱。两个人一起去的时候，水混成一摊，从交叠的缝里滴到皮椅上，积在缝里，亮的。

收工灯还亮着。

宋枳用拇指把许南的阴唇重新分开，看穴口张着，里面那层被磨红，阴蒂整颗露在包皮外，碰一下就跳，再涌出一点已经清的水。她低头，只吻那颗核，吻得很轻，许南还是颤了。

“内裤拨回去。”宋枳说，“让布贴着肿处。出门并拢。并拢就会磨到核。磨到你想起镜子里那张翻开的逼。补色那天还躺这张椅。躺上来先侧开。先检查这里，再动针。”

许南一件一件穿上。裙子一落，两片肉被夹住，核抵着湿布，又热又胀。她走到门口，锁骨上的薄膜还完好，腿心却像另外一朵已经上过色的花，又红又湿，合不拢。

宋枳把卷帘门拉起一条缝。夜风灌进来。

“单子上写的是未上色。”她说，“下面那一笔，我没写。下次你自己开口。开口要像今晚一样脏。脏了，我才戴手套——或者不戴。”

许南跨出门槛。第一步，两片肿着的阴唇就挤到一起，挤出一点椅上没滴完的水，温的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她没有回头。

店里，宋枳把皮椅上那摊亮擦掉。擦布停了一秒，又继续。针还在消毒盒里。花还没上色。

可有些颜色，已经不需要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