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闭馆广播响第三遍的时候，泳池里只剩宋映一个人。

水已经放到胸口以下。岸边那排灯没全关，把水面照成一条一条的白。顾寻站在深水区尽头的救生椅下，哨子还挂在脖子上，没吹。她看了宋映很久，久到宋映不得不把脸埋进水里，让氯水呛一下，好把心跳压回去。

“上来。”顾寻说。

不是教练口吻。是把一个人从水里叫上岸的那种。

宋映扶着溢水槽爬出来。水从泳帽边缘、从肩带、从腿根往下淌，淌到瓷砖上，积成一小滩。她的黑色连体泳衣贴在身上，腿心那一块颜色明显更深。顾寻走近，目光就落在那里，看了一秒，像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的事。

“第三周了。”顾寻把哨子摘下来，放进口袋，“你每次都卡在闭馆前二十分钟进门。泳姿没有进步，倒是每次上岸，这中间都湿得比池水重。”

宋映想并拢腿。瓷砖凉，并拢时两片软肉挤在一起，挤出一点温热，比池水热得多。顾寻的鞋尖抵进她两脚之间，不让她合上。

“更衣室现在没人。”顾寻说，“也可以就在这儿。你选。”

宋映的声音发干：“这儿……会有监控。”

“深水区这只坏了两天。报修单还在我抽屉里。”顾寻抬眼，“所以你今晚来，是碰巧，还是算准了。”

宋映没回答。答案已经写在她没逃的那几秒里。

顾寻蹲下去。不是温柔地跪，是教练检查动作时那种利落的下蹲。她把宋映的泳衣下摆从腿根拨到一边。布料勒进去，把两片阴唇挤得外翻。阴蒂已经探出来，被氯水和自己的水浸得发亮。顾寻看了看，用拇指直接按上去，按住，转。

宋映的膝一软，手撑住溢水槽。瓷砖湿，滑。

“自己平时也这样碰？”顾寻问，拇指没有停，“还是只有被看着才会肿成这样。”

“……被看着。”宋映说出来时几乎听不见，可回音把这两个字送得很远。

顾寻“嗯”了一声，像给了一个合格。然后她把脸贴上去。

先是呼吸。热的，打在逼上，和池边的凉形成一块很小的温差。接着是舌头。舌面从后往前，整片舔过，舔到阴蒂时含住，吸。水声立刻变得很下流——不是池水的声音，是嘴和逼之间那种粘的、亮的、一下一下的声音。宋映咬住下唇，还是漏出一声。那一声打在空荡的馆里，清楚得让她想死。

顾寻抬眼，下巴已经湿了。

“叫。这里隔音比你想的差，但今晚没有第二个人。”她把两片阴唇掰开，露出中间那条湿红的缝，“我要听你喷的时候是什么声音。”

中指插进去。池水把外面冲得滑，里面却热，热得夹手指。顾寻屈起指节，按到那一点，按住碾。外面的舌头专攻阴蒂，又吸又刮，齿尖偶尔磕一下那颗硬核。宋映的腿开始抖，脚在湿瓷砖上打滑，被顾寻用肩膀顶住。

第一股潮吹喷在顾寻嘴上。不是流，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涌，打在舌头上、鼻梁上，再顺着下巴滴进顾寻领口。顾寻没躲，张嘴接，吞了一口，剩的任它淌。她用手指把还在收缩的穴口撑开，看里面一缩一缩往外吐水。

“第一下。”她说，“泳池的水没你自己的水甜。骚。留着。”

宋映想往后退。后腰已经抵死溢水槽。顾寻站起来，把她转过去，让她双手撑着槽沿，屁股抬高。泳衣整块被拉到腰上，堆成一条黑。顾寻从后面进去，两根手指，抽插带出的水甩在瓷砖上，啪嗒啪嗒。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两指夹着阴蒂快速搓。

“看水面。”顾寻贴着她的背说，“喷的时候会有波。我要看见。”

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凶。宋映叫破了音，水喷进池里，真的荡开一圈很小的波。顾寻的手指还在里面搅，把余波也搅出来。宋映的大腿内侧抽筋一样地跳，跳一下，穴就再吐一点。

更衣室的灯是白的，冷的。

顾寻把她按在长凳上，自己跨上去，没有脱整件外套，只把泳裤拨开。她的逼同样湿透，颜色更深，缝里亮着。她抓着宋映的头发往下按。

“换你。把脸埋进来。鼻子贴上。呼吸里要有我。”

宋映跪下去。膝盖压在排水沟边的橡胶垫上。近到能看清每一丝褶皱。她伸出舌头，先舔阴蒂，再进穴口，进到舌根发酸。顾寻的手按在她后脑，带着节奏往里送。水越舔越多，淌进鼻腔，呛得眼角红。顾寻的喘终于不像吹哨时那么稳：

“再深。用舌头奸。吸核，不要只舔表面。对——夹紧。”

她高潮时夹紧宋映的头，逼水直接涌进嘴里。宋映咽下去。氯水的味道和女人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冲，咸，热。

之后是69。长凳窄，两个人叠着会往下坠。顾寻让宋映坐到脸上，自己同时抬头吃她。两张嘴对着两口逼，水声在瓷砖房间里回得特别响。宋映坐不稳，腰往下塌，整朵软肉糊住顾寻的鼻和嘴。顾寻用舌头狠搅，同时伸手拧她的乳尖——泳衣肩带已经挂在手肘上，奶露在外面，被拧一下，逼就收缩一下，再喷出一点。

“夹我舌头。”顾寻的声音闷在她逼里，“像夹水线那样夹。”

第三次喷的时候宋映直接坐软。水浇了顾寻一脸。顾寻把她翻过去，从后面进三根手指。三根进去时宋映痛了一下，随即被顶到那一点的抽插送上酸胀。顾寻的另一只手搓阴蒂，水声响得下流，每一下都带出白沫，滴在排水沟里，被缓缓冲走。

“报数。”顾寻说，“喷一次，报一次。”

宋映报不出来完整的数字。第三次、第四次已经连成一片，只剩下小腹一下一下地抽，穴口合不拢，空气一灌进去就收缩。顾寻仍不停，最后改用自己的逼去磨她的逼——两片湿肉贴在一起碾，阴蒂撞阴蒂，水被挤得啪啪响。两个人一起去的时候，水混成一摊，从交叠的缝里滴到长凳上，再滴到地上。

灯一直亮着。

顾寻用两根手指拨开宋映的阴唇，看里面还在往外吐的、已经稀薄的水。像检查一组动作有没有做完。

“肿了。”她说得很平，“明天穿宽松的。走路会磨到。磨到就想起今晚你喷进池子里的那圈波。”

宋映把脸埋进手臂，声音哑掉：“监控……真的坏了？”

顾寻把手机亮给她看。相册里没有视频。备忘录里只有一行字，时间是三周前：

闭馆前二十分钟。黑泳衣。腿心那块会变深。

“没拍你。”顾寻说，“但这一行我看了二十一天。今晚算验完。”

宋映看着那行字。看了很久，把手机还回去。

“删掉。”她说，“换成另一句。”

“换什么。”

“今晚还是最后二十分钟。把内裤带着。”宋映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，耳根红透，逼却又收缩了一下，挤出一点温热，“……不要泳衣。泳衣挡事。”

顾寻看她一眼，把备忘录覆盖掉，打上这句。保存。

她低头，极轻地吻了一下宋映肿着的阴蒂。气流打上去，宋映整个人颤了，又涌出一点。顾寻用舌尖把那一点卷走，像收尾。

“夹着走。”她在那一小片湿肉上说话，“到家之前不准自己碰。碰了，下次我让你趴在溢水槽上报数。喷一次，报一次。报错，就从头舔。”

出门的时候馆里的灯开始一排排灭。宋映穿着长裤，布料一贴上腿心就疼，也爽，每一步阴唇都互相磨到。顾寻走在她后面，到闸机前才伸手，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她的逼。

“到家回我。”她说，“回的时候把裤子褪到膝。不要脸。只要还在肿的地方。我看完再决定明天先含核，还是先把舌头伸进去。”

闸机打开。外面的夜风灌进来，凉的。宋映走出去，腿心那点热却没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。

顾寻：到了吗。

顾寻：水放干了。明天同一时间。池边那块瓷砖我没冲。

顾寻：你喷的那摊，留着。

宋映靠在路边的灯柱上，把长裤的边掀起来一点点。夜色够暗。她拍了一张，只到腿根，肿着的缝还在发亮，亮里有一点没流完的水。发送。

过了十几秒。

顾寻：左边更肿。明天先舔左边。

顾寻：先睡觉。夹紧。

宋映把手机扣在小腹上。小腹下面那两片肉还在轻轻跳，跳一下，就想起空荡馆里的回音，想起水面那圈小小的波，想起顾寻下巴上没擦干净的亮。

她夹紧。夹紧时挤出的那一点温热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，滑到膝弯，凉下来。

像池水终于放干之后，还留在砖缝里的、属于她自己的那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