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加班到十一点四十七分，整层楼只剩顶层那一盏灯。

林晚晚把最后一份合同装进文件夹，手指却在发抖。窗外暴雨砸在落地窗上，玻璃被打得一片模糊。她刚想喊“沈总我先走了”，门就被推开。

沈倾城手里拎着一把黑色长伞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，白衬衫被雨水洇湿了一小块，贴在锁骨上。她看了林晚晚一眼，声音低而稳：

“雨太大，我送你。”

不是问句。

电梯下行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。林晚晚能闻到沈倾城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，混着雨水的味道。伞面很小，沈倾城把她整个人拢进自己这边，手臂从后面环过来，掌心刚好按在她腰侧。

车开到半路，沈倾城忽然把车停在路边。雨刮器来回刮，车里只剩呼吸声。

“今晚别回去了。”

林晚晚喉咙发紧：“沈总……”

“叫我倾城。”沈倾城侧过头，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，“你今天开会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嘴，我看到了。”

顶层公寓的灯没有全开，只留了落地窗前那一盏落地灯。整面玻璃外是被雨水洗过的城市夜景，灯火像碎金。

沈倾城把伞随手扔在门口，转身就把林晚晚按在门板上亲。不是试探，是直接含住下唇，舌头挤进去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林晚晚被亲得腿软，双手下意识抓着对方西装前襟。沈倾城的手已经从裙摆下面伸进去，隔着丝袜摸到大腿内侧，再往上，摸到那一小片已经湿透的布料。

“才接吻就湿成这样。”她在林晚晚耳边低声说，手指隔着内裤慢慢碾过那条缝，“林助理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，原来下面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林晚晚想并拢腿，却被膝盖顶开。沈倾城把她转过身，让她面对落地窗，从后面掀起裙子，卡在腰上。黑色丝袜被褪到膝盖，内裤被拉到一边。冰凉的空气贴上湿热的穴口时，林晚晚轻轻颤了一下。

沈倾城没有马上进去。她先蹲下来。

林晚晚整个人僵住。

女人的呼吸打在她腿根，接着是温热的舌头，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。不像男人那样急，沈倾城舔得很慢，舌尖分开两片阴唇，把中间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含进嘴里，轻轻吮。

“啊……沈总……别、别用嘴……”

沈倾城抬眼看她，下巴还沾着水光：“叫倾城。再说一遍沈总，我就用牙齿。”

林晚晚咬住下唇。沈倾城重新低下头，这次更过分——整张嘴覆上去，舌头进出穴口，发出清晰的水声。两根手指跟着探进去，曲起，按到那一点。林晚晚的腿开始抖，手撑在玻璃上，指纹印在雨痕里。

高潮来得又快又猛。她哭着叫出声，淫水直接喷在沈倾城下巴和锁骨上。沈倾城没有停，继续舔，把喷出来的液体全部吃进去，发出吞咽的声音。

“第一次被女人舔就潮吹。”沈倾城站起来，把沾满水的手指送到林晚晚嘴边，“尝尝自己的味道。”

林晚晚被迫含住那两根手指。咸的，骚的，还有沈倾城的味道。

沈倾城把她抱到窗边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，自己坐下去，让林晚晚跨坐在腿上。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，白色胸罩被扯下去，两只奶被托在掌心里揉。沈倾城低头含住一边乳头，牙齿轻轻咬，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搅。

“自己动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吞进去，“坐上来，用你的逼磨我的腿。”

林晚晚脸红到耳根，却还是照做了。湿漉漉的穴口贴上沈倾城西裤面料，前后磨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水，把裤子洇出深色痕迹。沈倾城盯着她看，偶尔抬手扇一下她的奶，或是掐一下已经红肿的阴蒂。

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林晚晚整个人软倒在沈倾城肩上，哭着说不行了。沈倾城却把她放倒，自己跪到沙发上，分开她的腿，重新低头。

这次是69。

沈倾城跨在林晚晚上方，裙子已经脱掉，只剩黑色蕾丝内裤。她把内裤拨到一边，把自己已经湿透的逼直接坐到林晚晚脸上。

“舔我。”

命令很短。

林晚晚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女人的逼。粉的，水多，阴蒂也肿着。她犹豫了一秒，还是伸出舌头。上面沈倾城同时在吃她，两个人的水声混在一起，雨声被盖过去。

沈倾城高潮的时候大腿夹紧林晚晚的头，淫水直接流进她嘴里。林晚晚被呛到，却被按着继续舔。沈倾城咬着牙，声音却还是压得很低：

“咽下去。”

后来他们做到床上。

沈倾城从床头柜拿出一根细长的玻璃棒，冰的。她把它慢慢推进林晚晚身体里，一边推进一边用拇指揉阴蒂。玻璃棒在体内转动、抽插，每一次都精准顶到那一点。林晚晚哭着摇头，说太深了、受不了了。沈倾城俯身吻她，把所有求饶都吞进嘴里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
第三次潮吹喷得床单上一大片深色。

沈倾城把玻璃棒抽出来，上面全是黏液，拿到灯光下给她看。

“清纯助理的水，真多。”

后半夜雨小了。两个人躺在凌乱的床单上，林晚晚整个人还在轻微发抖。沈倾城把她揽进怀里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还肿着的阴唇上滑动，像在确认所有权。

“明天开始，你不用再加班到那么晚。”沈倾城在她耳边说，“但每天晚上，你都要来这里。用嘴，用逼，用你整个人，把我喂饱。”

林晚晚把脸埋进她锁骨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：

“……好。”

窗外城市的灯还亮着。落地窗上全是两个人的掌印、奶印、和水痕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晚晚穿了昨天那条被撕过的黑丝，上面还留着没洗干净的痕迹。沈倾城从她身边走过时，手在桌下极快地捏了一下她的腿根。

林晚晚夹紧双腿， pantie 又湿了。

她知道，从昨晚开始，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